| hou's profile阳光小屋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October 30 也来晒晒:家有宝贝我们就快两个月啦!现在是6KG,60公分左右,比出生时进步不少啦!我们现在每天都学一个本事,已经可以在妈妈的帮助下做广播体操啦!我们每天都撑着自己的大脑袋,和姥姥姥爷“热聊”,而且比姥姥姥爷和妈妈加起来都能说呢!哦,还有还有,我们每天都在练习翻身,再过几天,我们就要翻过去喽! 过几天再给你们看我们的片片~~ :P November 25 我们的故事这台用了快5年的T41终于快要走不动了。C盘的空间在莫名其妙地减少,每打开一个窗口所需的平均时间也越来越长,更要命的是就连病毒也检查不出来。就像我此时的思绪,明明想要飞转起来,却仿佛越走越慢,沉入时间空旷的、黑暗的隧道里……
于是记忆一格一格地回转。爱尔兰的D是我所遇到的第一位来自欧洲的朋友。他夸张的饶舌英语、硕大的体型和可以随时随地打呼噜的特点,让人过目不忘。第一次来访,他异常顽强地坚持要我带他去拳击馆drive-by,却在到达拳击馆的五分钟前陷入昏睡,搞得花了一个半小时才拼命杀出堵车重围的司机哭笑不得。匈牙利的Z是个孔武有力但又总是絮絮叨叨的大男生。他一边不停地给我找到新的劳什子来操心,另一边自己却不断地进行着令人称奇的选择性遗忘——不记得住宿的订金交了没有,不记得车证订了没有,甚至于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要哪年哪月来访。丹麦的J是位让人不得不尊敬的大叔——大概是作律师赚钱赚够了觉得乏味了,想起来要到体育界来混混,结果偏又混得不错。他说话永远是有理有据,做事永远是滴水不漏,令人在提防之余油生敬佩。斯洛文尼亚老爹J性格开朗,总不忘叮嘱我everything will be just fine,但却也不免有些暴躁:他那著名的在奥运村全副武装小心翼翼的安保面前大发雷霆、摔东掷西的样子,我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
然而一切已成昨日云烟。猛然醒转,惊觉人间已是另番景象。
早晨10点,还在被窝中昏睡万年的我被手机叫醒,Istanbul的讯息仿佛从遥远的外太空传来:“Z坐在我们对面,不停地提到你……太感人了,我听不下去只好提前退场……还有丹麦的那个J也来了……说你和他聊的你的几个选择,看起来都不是特别理想,很关心你现在怎么样了……还有M,和我们打了这么些年的架,到头来就数她哭得最凶……”
还有,这次彻底退休的D明年4月份要来北京度假。他说要我请他吃饭,you know, just like a friend, to say hello...
奥运会结束了,喧闹的中国和北京归于沉寂。人们认识了志愿者,认识了奥运新闻宣传工作者,认识了不分昼夜包围家园安全的警察和武警,认识了那些活跃在电视镜头前的和“奥运”沾边儿的人们。而我们是不被认识的一群人,我们始终站在幕后,为这场盛大的演出搭建舞台,布置景观。我们的故事,我们和这一群“老外”的故事,注定只能是“全民奥运”这出大戏里面,一个无声的点缀,只能是Olympics这块大幕上面,一道空灵的蕾丝边。
然而,我似乎又很知足。你呢?
November 10 Armnia亚美尼亚,首都Yereven,还有一个叫做“萨卡泽尔”的甚至google不出中文网页的地方。我想,刚在那里度过的几天,是值得我为它们写一点什么的。虽然,这些文字一如我曾经写过的很多东西一样,脱不掉浅薄和矫作。
穿越已经落雪了的莫斯科,穿越那片夜色笼罩之下繁华的灯海,来到海拔近两千米、距北京六千多米的外高加索高原。行走于Yereven市中心的喧闹和滚滚车流中,打量街上匆匆的人们,恍惚中,仿佛来到了中国的新疆——这里的男男女女,有着维吾尔民族黑色的眼睛,并不算白皙的皮肤,一样的能歌善舞,一样的热情好客。耳后的香水并不成功地遮掩住随着汗液散发出来的浓重的味道。随处可见的currency exchange和显示牌上夸张的汇率,总是让人对于当地货币的购买力不由产生怀疑。走到某个美丽的小公园,会有人告诉你,这里曾经一片狼藉,充斥着颓废的建筑和高低不平、让人泥足深陷的羊肠小路。有一天,不知哪里来的一个富翁买下了这块地皮,夷平了原有的一切,在上面铺上柏油路,在路的一方建成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公园。对于这一切,政府并不过问,因为人家付了钱,买了地。在这里,私有产权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和保护,富人得到他们所能得到的最高的礼遇,穷人则睁着狐疑的眼睛,或者延续着from rags to riches的故事,或者,依靠炸弹去摧毁异己的一切。
这里餐餐有奶,有肉,顿顿有红酒。这里的红酒产自当地一个叫做ARARAT的酿酒厂,香甜而醇美。这座酒厂以亚美尼亚和土耳其交界的一座终年积雪的大山命名。酒厂属于一个富翁,他的酒窖里有一个标着1967-2017字样的酒桶。富翁说,到十月革命胜利100周年的时候,他就会打开这个酒桶,让全城的人们品尝酝酿了50年的美味。
2017年会如期到来,Yereven还会延续她2500多年的历史,ARARAT酒将还是克林姆林宫的特供酒,但十月革命的100周年,还会有人为它而举杯吗?
ARART宴会厅中灯火辉煌。乌克兰说,虽然如今我们已不再生活在一个政权的统治之下,但还是因为奥林匹克,因为对体育运动的热爱,而走到一起,我们还是一样的互相帮助,分享经验,我们还是一样地爱着彼此。白俄罗斯说,若干年前当我还是一名运动员的时候,我曾在这里训练。那时这里没有任何电力设施,80年代还发生了自然灾害,但这里的人民还是战胜了一切困难,取得了今天这样的成就。俄罗斯说,格鲁吉亚近期的政变,让当地奥委会承受了很大压力,我们希望他们能像亚美尼亚人一样,用乐观的心态来面对一切,让我们为他们祝福……
从Yereven返回萨卡泽尔的车上,从路边摊买来的劣质白兰地一点点软化着人们白天因为开会而紧绷着的神经,关不上车门的奔驰车远离了俗世的喧嚣和客套,奔驰在滂沱大雨中。向车外望去,弥漫的黑夜张着大口,一点点吞噬着盘山路。俄罗斯的尤里唱起了歌,混沌不清的唱词带出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那些过去的年岁,那些曾经的傲慢、不可一世和随即而来的痛楚和清醒。萨卡泽尔旅馆里那架优雅的钢琴和灯光昏暗的Cafe,收集起浪漫和浮躁的情绪,终于在黎明即将降临的时候,让一切归于沉寂。
在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我们悄然离开了这个国度,离开了这些崇敬着那座ARART山,并为这块净土的归属而奋争的人们。今天,还有今后的每一天,无论怎样,我都祝他们永远幸福。
June 16 秀秀最近去过的两个地方:
1 Riga,Latvia for the 28 th EOC Seminar for Secretaries General and Chef de Mission. 波罗的海三国之一,原苏加盟共和国之一,非常安静的东北欧小国。很美,拥有欧洲恐怕是最长的海岸线,盛产琥珀。夏季白昼极为漫长,晚上11点多方才天黑。在那里的几天基本上在极端的忙碌中度过,修订陈述材料、晚宴、茶歇间隙的交流,blablabla,不亦乐乎。最后还是让东北欧“宜人”的天气和欧洲国家普遍凶悍的空调给小小地折腾了一下——感冒了两天。不过忙里偷闲还是跑到外面去玩了一遭,遇到了美丽动人能歌善舞的斯拉夫少女,看到了传说的“菠萝的海”(Ocean of the Pineapple, as contributed by Ray). ^_^ 另外,每餐必有的三文鱼也让俺们过了把嘴瘾。
2 呼和浩特,内蒙,俺家。事由:办婚礼。可惜大叠大叠的照片都是光学相机拍的,碟片在老爸老妈手里,没啥可秀的——怎么说呢,折腾并快乐着吧!感谢刘“老师、”Steven同学和谢“老师”的大力捧场~~~
May 06 新书出版第一本译作《九步成为演讲高手》已于去年出版。现又有《为成功而装扮》(New Women's Dress for Success)一书由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17万字,欢迎各位品评雅正。 January 30 Update again很久没来了,主要是没时间——呵呵,可以理解为一个绝佳的借口吧!
确实没时间。看了处长做的总结报告,去年一年一共接待了70多个批次NOC代表团的来访,而且都集中在7-10月份,那几个月就都在会议室和车上过了,跑遍了北京的东南西北角;从自己手上出去的刊物至今已有三本,分量都不轻。有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在其中偷闲办成了自己的一件大事,呵呵~窃喜。
当然还有好多事情被我做得虎头蛇尾。比如学习法语,比如学车。最最有意思的就是开始学这两样东西的时候都比较闲,学到关键处却被大堆其它的事情压着走。真的很想把自己掰成几半使,只是可惜凡人一个,没那资质。
可以安慰的是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在Montreal的时候有环境却不愿学法语。因为会英语就足够养活自己,决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不会匈牙利语、荷兰语、克罗地亚语……或是法语而恨铁不成钢。
今天又接待了荷兰人。18个体形健硕,有我两个大的男男女女,要大拨轰着走。不过人倒都非常nice,organized得一塌糊涂。时常和同事调侃,说怎么工作性质上有点类似导游却挣不到导游的那份钱,而后大家又都颔首微笑:THE business is the biggest tour in the world, which a tour guide cannot handle with.
侯同学,Bonne chance.
July 14 幸福“因为我们还没有积累起足够的财富,所以我们还不能选择拒绝自己不喜欢的生活、不喜欢的事情和不喜欢的人。”
这句话总能让俺心里顿时明朗起来——每当遇到小小的不如意、感到沮丧的时候。
贪床,喜欢睡懒觉。终于下定决心不怕牺牲勇敢爬起来之后,往往还要鼓起更大的勇气去面对家门外并不宽阔的马路上汹涌而来的滚滚车流。赶上这样的三伏天,挤车可能是俺这辈子最难忘的体验之一……抬头望望天,试图嗅到一年前吸进身体中的那种奇妙的空气……首堵北京,让我拿什么来爱你……
在极端的情况下,人对生活条件的要求真的可以无限制的低。比如听闻中国内最缺水的陕西(甘肃?)某地,当地人一生只洗三次澡:出生时、结婚时,还有濒临死亡时。而在更多的情况下,人们的要求却呈现无停歇的上涨。比如俺目前的状态。主观欲求与客观限制的矛盾一出现,沮丧就随之而来,适时的自我安慰就必不可少——心理学中的焦虑理论屡试不爽。
也正因为如此,幸福,有了多重的含义。所以,当坐在Taxi上看到身边掠过的公共汽车站驻足嘹望的身影时,当洗过澡清清爽爽地走过路边工地,看到在泥泞和灰尘中作业的农民工时,甚至当坐在有空调的办公间里,俯瞰外面马路上顶着日头奔忙的行人时,会感觉到自己是幸福的。
俺不知道啥时候能积累起所谓“足够”的财富,也不知道自己的第一个“十万”年薪影子在哪儿,更不知道啥时候可以理直气壮地去拒绝自己不喜欢的一些东西。但是,俺还是幸福的。
July 11 庆祝Ray的诞生上午开会。部门的老外这次虽然准确记住了我的英文名,但看看周围同事迷惑不解的神情,马上反应出了另一个问题:我可以叫你这个,但其他人不知道我在叫谁该怎么办?那个那个……你的中文first name是啥来着?我再试试看能不能叫出来……
我倒~
待偶字正腔圆地叫了自己一遍后,所有人,除了老外,全部捧腹——看来大家还真不习惯偶一本正经的样子哈。于是命名问题之方案B宣告失败。许是上天安排,可巧坐在斜对面的一个同事就只听到了rui,于是——Ray诞生了,就是偶!老外这厢忙用笔记下:Ray, this is great!
那么Meng那里去了捏?答案是:被一个叫Meng的同事占去liao~所以偶就只有Ray了。
Ray,听上去好像也还不错哦!^_^
May 24 恭喜Zoe一签即过!今天一个朋友签过了。去美国读public finance。据说第二年还有到白宫和世行实习的机会。恭喜她!
从认识她开始,就感觉这是一个非常有主见、也非常有能力的女孩子:用悄然的行动代替逆来顺受,用执着的梦想代替无端的幻想。佩服她。祝她好运!
每天,我们中都有很多人盲目地去追求一些东西,决然地舍弃一些东西,抑或迷茫地选择另一些东西。每天,我们都在追梦中成长。每天,我们都希望自己能比前一天更清醒一点。
抓住你认为值得抓住的机会,不放手。
May 09 流水账有几天没更新了。特上流水账一篇,记录4月17日以来的生活:
勤奋工作。期间曾数次为漫长的上班路途而抓狂,又因不愿忍受饿着肚子坐公车的事实而忍痛溜上奔腾在五环桥下的Elantra……不过所有郁闷都为进入打上吊顶还有3米5层高的敞亮办公间一扫而光;
晚上回家,平均在晚10点以后。悉悉索索摸上床,随即沉沉入睡……好在白天虽累,对睡觉的兴趣却丝毫不减,幸福地远离失眠之苦;
回到原来的公司,经日,猜疑的气氛逐渐释放出来,于是一次次面对“为何回国,为何回来”的问题。坦然应对之余,不禁感到原因原来如此复杂,如此“一言难尽”;
时刻准备巩固经济基础,加入健身和美容的大军,让小资从骨子里透出气儿来……
学习更透彻地享受生活,学习随遇而安,听老天的话。
January 26 回家路漫漫1月19-21日,京广沿线多个车次因大雪阻道,数万旅客滞留北京各主要车站,使本来繁忙的春运更成为了多事之”秋“。
打算好20号回家的我,直到上车前对此仍浑然不知。
于是一行人在西站附近拥挤的KFC匆匆吃了些东西出来的时候,见仍有40分钟方才到开车时间,心里仍旧存了几分侥幸。而直到循过街天桥而上辗转到达进站口前时,才明了情势有多么严峻:几个进站口已被公安武警团团圈住,人山人海就这样被生硬地挡在外面,越围越多,直把西站前方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GG拉着我好容易挤进其中的一个大厅准备买站台票,却发现原先的售票地点早已不知被移至何处。此时距开车还有20分钟。见势不妙,一行人又匆匆跑将出来,来到室外。我们一心要望人少的地方跑,希冀着能够突出”重围“,顺利回到进站口。岂料越是人少的地方,距离目标越远,而想要跑得近一些,前方却尽是全副武装的封锁。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GG牵着飞跑了起来,脚下分明感觉到不时地踩到什么东西,然而却也顾不得那么许多;跑中偷闲扫了一下周围,发现我的右手边突然耸立起了n个白色的帐篷,可能是作为临时的等车旅客临时的歇脚地或者售票之用。而向左边看去时,眼中所见却令我终身难忘:昏黄混浊的灯光下影影绰绰,游移不定的人头仿佛黑色的芝麻粒儿,星星点点地点缀在土黄色的背景墙上。一时间,奔跑着的我仿佛觉得前面那晃动着的一切都比自己矮了半截儿,像海涛一般,就那么默默地沉下去,沉下去……
终于看到了进站口的影子,几个身高马大的武警和公安手拿着电棒拦在面前。只听得GG朝那些人喊:”我们要晚点啦!!!“其中一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小警察眼珠骨碌一转,面色霎时变得凝重,紧接着从身旁迅速让出一个缝来,我们一行人就从这里“窜”了进去。出得人群,我猛地呼吸了一口周围虽然依旧混浊但毕竟来自于自然的空气。好舒服啊!
第六候车室中,黑压压的一片人。然而我要乘的那一班车,检票员已经不见了,此时距离开车还有不到7分钟。眼见来不及挤过去,GG心一横,拉着我向身旁的人群压去。于是,在GG不断的道歉和呼喊声中,我们硬是把面前黑压压由人和行李组成的“大布”撕开了一道口子,“杀”了出去。踏过那么多的箱包、讲究的不讲究的好看不好看的干净不干净的行李,我感到自己在飞,虽然飞得如此艰难,如此撕心裂肺。蓦地,眼前地景象突然变得诡异起来:仿佛横陈在我们面前挡住我们去路的,只是一堆土黄色的、没有生命甚至于呼吸,也没有任何价值的,肉体。
飞跃成功!当手终于松开的时候,我猛然意识到已经没有时间和GG做最后的话别——他没来得及买站台票,不能送我上车。我看了看他,他也看着我,我看到他眼里的笑意,疲惫的笑意。我们微笑着向彼此点点头;在刚刚过去的那惊心动魄的十几分钟里,面前的这个人,仿佛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然而我知道,我还要继续跑下去,直到踏进车厢——尽管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浸透。
————记有生以来所经历的最难忘的一次回家路
November 25 DonDon因为心脏病住院了,今后可能不会再回到讲台。破天荒地打开许久没有登陆的McGill email,却不意看到了这样的消息。
和Don的相识,是在去年入秋的时候。Montreal的枫叶似红非红的时候,我被告知会成为系里最tough的一门本科课程的助教。所以tough,据说是因为课程内容偏难,而待课教授又要求严格,常常使200多号可怜的大一大二学生叫苦不迭。刚听说这些小道消息的时候,心里颇有些惴惴。于是乖乖地不传自到,第一周便去Leacock二楼那个偌大的阶梯教室旁听这门课。结果是虽然没怎么听懂,但却对那个有着浓密白胡子、个头矮小的老教授印象深刻——他的鼻音和略带德语口音的英语让我在迷惑中多了一份好奇和期待。
下课了,我尾随这人出得教室,正在讶异于他走路之快,突然发觉他已在电梯间前停下来。带着三分勇气七份怯意上前自我介绍:您是Von Eschen教授吗?我是您这学期**课的助教Ashley。来自中国。
仍然清楚地记得那时这个白胡子老头儿惊讶和欣喜交织的表情。他马上带我到他的办公室取了课程所需的coursepack,并送给我两本小书,一本讲印度,一本讲撒哈拉非洲,说是额外的reading,推荐给我看。看着那么厚厚的一本大书加上两本小书,我当时颇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
第一个学期果然过得“惊心动魄”。每天像打仗一样跑来跑去,不停地听、写、读。当然,Don那门课的任务量也占了很大部分。老实说,Don真的对我很仁慈:一般情况下不需要每节课都去听,讲义温习好了就行。学生对考试成绩有异议,我觉得棘手时都可以直接推给Don——一个自称have no problem with students的、正统的、蔑视刺儿头学生有如痛恨Post-modernism的小老头。
Don的父母是德国人,在他未出生前便移民到美国,但是他的名字还是“很德国”,以至于我要向小米反复确认才能弄明白姓氏那两个词的发音。有意思的是,他却认为我应该为我的中文名struggle一下,而不是仅仅为了老外的方便而生取一个英文名。其实他不知道我喜欢这个名字是为了忘记过去的一些事情,并在想象中让自己变成一个坚强的人。
然而最不能忘记的还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在Don家享用Thanksgiving dinner。我没有想到他会邀请一个刚刚来到系里不到2个月的外国学生与他的家人在这样一个重要的节日里共进晚餐;没有想到他会带上花镜、要我在面前展开的一大幅中国地图前指出我家乡的位置;没有想到他会对中国华北地区的作物种植产生那样浓厚的兴趣。我也不会忘记他家里那两条小马一样高大的德国犬,不会忘记他刚刚周岁的小孙子天真的笑脸,不会忘记他那慈祥美丽的妻子、那温馨的家居布置,还有那静静燃烧着的炉火——Montreal寒冷的冬夜里,它让我感到那样的温暖。
后来就是他鼓励我申请读phd,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我写推荐信,并叮嘱我申请本校以作为保底。而夏天里一个午后的决定,在瞬间拉开了我和他的距离。我明白,他尊重我的决定,但他一定很失望。
在加拿大的时候,就听说Don不时地被一种疾病所折磨,以至于经常要去医院进行检查。我只是没有想到一个mild heart attack,会在那样长的一段时间里难住来自北美最优秀的医学院的医生。我想现在的Don一定平静地躺在病床上,受到他的妻儿无微不至的照料。联系电话已失,我所能做的大约就只是让祈祷和祝福穿越大洋,向上天借来一缕阳光。
November 15 SMS-神话产品说明书:
品名:小白
产地:中国内蒙
规格:24岁*48公斤*165公分
特性:易燃易爆
注意事项:小心呵护
有关事宜请垂询产品经理&生产主管:旺财
——纪念我们的爱、别扭和想念,嘻嘻。
November 09 11月9日,Mars笔试下午Mars的笔试。数学20分钟20题,最后一题没做完,此外还蒙了两题;verbal 18分钟32题,最后两题是监考官都说了停笔以后硬蒙上去的,题干都没看明白,完全靠直觉蒙答案。唉,极有可能是砸了……
整体上感觉时间紧巴巴的。本来以为考试时长是实打实的90分钟,谁成想考官中间的絮叨和各种各样的说明就占了多半。监考的貌似是Mars做HR的一个姐姐,不算pp但打扮举止都颇为得体,举手投足极为干练,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嗯,是我喜欢的类型。
比较好的一点是数学原来是中文的,所以感觉上要比昨天做的模拟题简单。verbal好象也没有昨天遇到的35min做60题那样变态。还有就是在笔试名单上发现原来不只我一个海归,人家Cambridge University回来的还照旧埋头苦干呢!
最后知道一周之内出结果,电话或email通知面试。无所谓了。Mars已经对咱不错了,第一个给了笔试。体验过了著名的SHL标准化测试,咱心里已经挺宽慰的了。
October 15 1015--纪念TOEFL,GRE和那些逝去的时光房子是要尽快搞定的,不过是不能心急的;
工作是一定会找到的,不过是不能焦虑的;
人情是一定要还的,不过朋友们大多都是体谅的;
冬天是一定要来到的,不过天气照样可以是和暖的;
生活是一定会有艰辛的,不过心情是可以很灿烂的;
过去是一定要记在心里的,不过明天才是更精彩的。
————文学修养是一定要提高的,不过目前写的东西还是有人看得懂的 :)
October 10 节后办公第一天要时时刻刻给自己鼓劲儿,Happy起来!
今儿跑了人才,还了户口卡;去了留学服务中心,领了表——看来我这在校学生+无业游民的身份要维持到年底了。无所谓,有事情做就成,当然能挣点儿小钱更好!
北航和北语的校园环境都不错,至少还是个正正经经治学的地方!漂流在海外的北大的哥们儿姐妹儿如果看到我这一篇,强烈建议以后就别回北大看了。会伤心的!我这儿已经伤心俩月了!
高兴事儿一件:留学服务中心负责接待的MM听说我是McGill毕业的,赞了一句:你那个还是个挺好的学校。而后服务态度马上变得特好。受用受用!
不管未来怎样,开心总是第一位的!
September 25 新照片儿~~~新照片上来喽!呵呵~~~
第一张纪念一下我们马上就要搬出的小家,一个我从13岁起开始居住的地方……还有我和我可爱的永远美丽的老妈 ^_^
第二张么……照的时候没有意识到形象整理是如此浩大而重要的一项工程。最后出来的效果有点像小媳妇儿……不过不知道是谁的小媳妇儿?嘿嘿……
最后是美女婷宝贝儿的小老虎,超可爱!
P.S.:估计下周就会有雪片一样的interview invitation喽!
We've just begun.
July 13 决定决定从明天开始,继续游荡,去哪儿都成。
在家里一个人呆着的几大坏处:
1 心里知道时间有多重要,好吃懒做有多可耻。但事实上却做着内心最厌恶的事情。
2 无端地害怕,害怕冲突,特别是面对神经质的人。只祈祷平平安安地回家去。
3 soap show看多了开始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区别。
4 胡思乱想各种不可能和不现实的事情,并且被曾经的不快和郁闷缠绕。
5 疯狂地想家。
决定催催supervisor,无所谓碰钉子,就说机票订在7月底好了。
决定机票改期,人这辈子,可以浪费的时间真他妈的不多。
决定周六去Boston,了了心愿。
决定Move on。 June 11 端午收到友人转发过来的信息,才晓得原来今天是端午节,也终于知道这个节日的英文称呼原来是Dragon Boat Festival. 从小便不记得这个节日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过的。只晓得粽子是一年才吃得一次的美味。除此而外所有时节售卖的粽子,便是徒有其外而无其内,全然不是那样的滋味。 也只朦胧记得屈原是楚国人,投汨罗江而亡。至于他为何会“想不开”,却早已忘却。几千年前的“民族”与“国家”的概念,大约在今世之人看来也是极难体会的。 便又忆起一位“前辈”的叮嘱来:出去了只记得自己是地球人就好,至于什么“国”的想法,就放在一边吧! 而此刻,我知道我是地球人,确实知道。却也清楚记得自己是中国人,背后有一个痛并快乐着的国度。但我宁愿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其实,在这个“节日”里,我最想要的,只是能和家人在一起,吃一个粽子,糯米包着红枣的粽子。
|
|
|